我們的法官有人在監督嗎?——(二)法官評鑑

文:吳孟勳(認證法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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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2019-12-06 ‧ 最後更新:2020-09-15

    本文

    延續前一篇[1],對法官的監督制衡機制除了來自上級的職務監督外,還包括這一次要介紹的法官評鑑制度。

    此處的法官評鑑是指法官個案評鑑[2],即法官評鑑委員會藉由公正客觀之程序,評鑑法官在個案上的具體行為,並就評鑑結果作適當處理。

    甚麼樣的行為需要移送法官評鑑處理呢?
    依現行[3]法官法第30條規定大致分為下列數種[4],簡要說明如下:
    有事實足以證明法官有故意或重大過失,使審判案件有明顯錯誤或違法,而嚴重侵害人民權益。
    有前面所說的廢弛職務、行為不檢等情事,且情節重大[5]
    違反參選公職人員前應辭職的規定[6]
    違反法官不可以兼職、參加政黨或政治團體的規定,或做出有損法官職業尊嚴、威信及違反守密義務的行為,且情節重大[7]
    違反辦案的程序或職務規定,且情節重大。
    無正當理由遲延辦案,導致當事人權益受損,情節重大。
    違反法官倫理規範[8],情節重大。
    誰有權請求法官評鑑
    依法官法第35條第1項[9]之規定,以下有權請求進行法官評鑑:
    受評鑑法官所屬機關的法官3人以上。
    受評鑑法官所屬機關、上級機關。
    例如:應受評鑑法官屬高雄地方法院,高雄地方法院和上級機關高雄高等法院,就都可以請求評鑑。
    受評鑑法官所屬法院對應設置的檢察署。
    例如:應受評鑑法官屬高雄地方法院,則對應設置的高雄地方檢察署可以請求評鑑。
    受評鑑法官所屬法院管轄區域的律師公會,或全國性律師公會。
    例如:應受評鑑的是臺北地方法院的法官,臺北地方法院管轄區域的律師公會是臺北律師公會,則臺北律師公會即可請求將他交付評鑑。
    具有一定規模、對健全司法有相當成效且經主管機關許可而可以請求個案評鑑的民間團體。
    例如: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10]
    有上述法官法第30條規定可以評鑑事由,自認為有澄清必要之法官。
    當事人、犯罪被害人。
    程序如何進行
    提出評鑑請求
    依現行法官法第30條第3項[11]之規定,請求法官評鑑必須要以書面形式提出,書面上要記載該法官有哪些應受評鑑的情事和相關之具體事實,並檢附相關資料。
    如果是上述(一)到(六)點的機關或團體,備妥書面資料向法官評鑑委員會提出請求即可;但若是犯罪被害人、當事人,目前僅能透過相關機關或民間團體間接提出聲請,日前立法院已三讀通過法官法新修正,等到2020年7月17日新修正的條文正式生效後,當事人和犯罪被害人就可以直接向法官評鑑委員會請求法官評鑑。
    進入評鑑程序
    法官評鑑委員會由律師、法官、檢察官、公正第三方的學者或社會人士所組成[12]。審理中如果有委員可能跟受評鑑法官有利害關係,則必須依法迴避[13];而受評鑑的法官在審理的過程中亦有表示意見的機會[14],也可以請求查閱相關資料[15],以確保審理結果不會單方面對法官不利。審理中委員應遵守保密義務,確保評鑑的獨立公正性[16]
    請求法官評鑑的效果
    而如果評鑑成立,發現法官確實有違反上述的規定時,依照法官法之規定可以視情況做出以下決議:
    請求成立[17]
    按照法官違規的情形認為有法官懲戒[18]必要的時候,報由司法院移送職務法庭審理,並且司法院應該將決議結果告知監察院。
    無懲戒之必要時,報由司法院交付人事審議委員會審議[19],而人事審議委員會可以口頭或書面的方式,發命令或警告請法官注意[20]、職務調動[21]或免除法官兼任之庭長[22]等行政職務。
    請求不成立
    依法官法第38條[23]規定如果法官沒有第30條第2項等應評鑑事項,那委員會就必須做成請求不成立之決議。但必要時還是可以移請職務監督權人依第21條規定為適當之處分。
    不付評鑑決議
    依法官法37條[24]規定,如果請求評鑑的當事人或機關團體有違反程序的規定、或是有受評鑑法官死亡等特殊事件時,委員會應直接做成不付評鑑決議,不再實質審查請求評鑑的內容。
    而監督制衡法官的機制還有職務法庭、法官自律委員會等,因篇幅關係置於下一篇說明。

    最後要特別提醒的是,法官評鑑的效果是影響法官個人的待遇,並不能影響案件的判決結果,對案件內容不服仍然應該要依訴訟程序上訴、非常上訴或再審才有機會變更判決結果。

    註腳

    1.   此為系列文章。前一篇是吳孟勳(2019),《我們的法官有人在監督嗎?——(一)司法機關內部監督》。下一篇是吳孟勳(2019),《我們的法官有人在監督嗎?——(三)職務法庭與法官自律》。
    2.   一般稱法官評鑑是法官全面評核(法官法第31條)、法院團體績效評比(法官法第32條)以及法官個案評鑑(法官法第35條)的總稱。法官全面評核制之規定已於2019年7月17日刪除,而法院團體績效評比與本篇內容較無關聯,故不贅述。
    3.   法官法修正案已於2019年7月17日經立院三讀通過並經總統公布,但多數新修正的條文要等到2020年7月17日才會生效,本文(寫作時間2019年9月13日)有引用法官法的部分若未特別註明則以新修正之條文為主,關於法官法修正的方向和細節可參考司法院(2019),《立法院三讀通過「法官法部分條文修正案」新聞稿》,以及其附件的條文對照表。
    4.   法官法第30條:「
      I 司法院設法官評鑑委員會,掌理法官之評鑑。
      II 法官有下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應付個案評鑑:
      一、裁判確定後或自第一審繫屬日起已逾六年未能裁判確定之案件,有事實足認因故意或重大過失,致審判案件有明顯違誤,而嚴重侵害人民權益。
      二、有第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情事,情節重大。
      三、違反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
      四、違反第十五條第一項、第十六條或第十八條規定,情節重大。
      五、違反辦案程序規定或職務規定,情節重大。
      六、無正當理由遲延案件之進行,致影響當事人權益,情節重大。
      七、違反法官倫理規範,情節重大。
      III 適用法律之見解,不得據為法官個案評鑑之事由。」
    5.   法官法第30條第2項第2款:「法官有下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應付個案評鑑:……二、有第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情事,情節重大。」
      法官法第21條第1項:「前條所定職務監督權人,對於被監督之法官得為下列處分:
      一、關於職務上之事項,得發命令促其注意。
      二、違反職務上之義務、怠於執行職務或言行不檢者,加以警告。」
    6.   法官法第30條第2項第3款:「法官有下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應付個案評鑑:……三、違反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
      法官法第15條第2項、第3項:「
      II 法官參與各項公職人員選舉,應於各該公職人員任期屆滿一年以前,或參與重行選舉、補選及總統解散立法院後辦理之立法委員選舉,應於辦理登記前,辭去其職務或依法退休、資遣。
      III 法官違反前項規定者,不得登記為公職人員選舉之候選人。」
      法官法第16條:「法官不得兼任下列職務或業務:
      一、中央或地方各級民意代表。
      二、公務員服務法規所規定公務員不得兼任之職務。
      三、司法機關以外其他機關之法規、訴願審議委員會委員或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委員。
      四、各級私立學校董事、監察人或其他負責人。
      五、其他足以影響法官獨立審判或與其職業倫理、職位尊嚴不相容之職務或業務。」
      法官法第18條:「
      I 法官不得為有損其職位尊嚴或職務信任之行為,並應嚴守職務上之秘密。
      II 前項守密之義務,於離職後仍應遵守。」
    7.   法官法第30條第2項第4款:「法官有下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應付個案評鑑:……四、違反第十五條第一項、第十六條或第十八條規定,情節重大。」
      法官法第15條第1項:「法官於任職期間不得參加政黨、政治團體及其活動,任職前已參加政黨、政治團體者,應退出之。」
      法官法第16條:「法官不得兼任下列職務或業務:
      一、中央或地方各級民意代表。
      二、公務員服務法規所規定公務員不得兼任之職務。
      三、司法機關以外其他機關之法規、訴願審議委員會委員或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委員。
      四、各級私立學校董事、監察人或其他負責人。
      五、其他足以影響法官獨立審判或與其職業倫理、職位尊嚴不相容之職務或業務。」
      法官法第18條:「
      I 法官不得為有損其職位尊嚴或職務信任之行為,並應嚴守職務上之秘密。
      II 前項守密之義務,於離職後仍應遵守。」
    8.   法官倫理規範
    9.   即將於2020年7月17日生效的法官法35條第1、2項:「
      I 法官有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情事之一者,下列人員或機關、團體認為有個案評鑑之必要時,得請求法官評鑑委員會進行個案評鑑:
      一、受評鑑法官所屬機關法官三人以上。
      二、受評鑑法官所屬機關、上級機關或所屬法院對應設置之檢察署。
      三、受評鑑法官所屬法院管轄區域之律師公會或全國性律師公會。
      四、受評鑑法官所承辦已終結案件檢察官以外之當事人或犯罪被害人。
      II 就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情事,法官認有澄清之必要時,得陳請所屬機關請求法官評鑑委員會個案評鑑之。」
    10.   法官法第35條第1項第4款:「四、財團法人或以公益為目的之社團法人,經許可設立三年以上,財團法人登記財產總額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上或社團法人之社員人數二百人以上,且對健全司法具有成效,經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許可得請求個案評鑑者。」財團法人等民間團體可以聲請法官評鑑,但這款規定已於2019年7月7日修改為「四、受評鑑法官所承辦已終結案件檢察官以外之當事人或犯罪被害人。」,但這個新修正的部分要等到2020年7月17日起才會正式生效,請讀者留意在2020年7月16日以前,財團法人等民間團體仍得聲請法官個案評鑑。
    11.   2019年7月7日修法後,法官法第35條第3項原條文:「前項請求,應以書狀敘明與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所列情事有關之具體事實,並檢附相關資料。」即將於2020年7月17日起失效。
      即將於2020年7月17日生效的法官法第35條第3項條文為:「前二項請求,應提出書狀及繕本,記載下列各款事項,並檢附相關資料:
      一、請求人之姓名及住所或居所、所屬機關名稱;請求人為機關、團體者,其名稱、代表人姓名及機關、團體所在地。
      二、受評鑑法官之姓名及所屬或評鑑事實發生機關名稱。
      三、與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所列情事有關之具體事實。
      四、請求評鑑之日期。」
    12.   2020年7月17日起生效法官法第34條第1項:「評鑑委員產生之方式如下:
      一、法官代表由全體法官票選之。
      二、檢察官代表由全體檢察官票選之。
      三、律師代表,由各地律師公會各別推舉一人至三人,由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辦理全國性律師票選。
      四、學者及社會公正人士,由法務部、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各推舉法官、檢察官、律師以外之人六人,送司法院院長遴聘。」
    13.   法官評鑑委員會評鑑實施辦法第5條:「
      I 本會委員有行政訴訟法第十九條所定情形之一者,應自行迴避,不得執行職務。
      II 遇有下列各款情形,請求人、移付機關或受評鑑法官得聲請委員迴避:
      一、委員有前項情形而不自行迴避者。
      二、委員有前項以外之情形,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
      III 委員迴避之聲請,由本會決議之;被聲請迴避之委員,不得參與該決議。
      IV 前項決議,不得聲明不服。」
      行政訴訟法第19條:「
      法官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應自行迴避,不得執行職務:
      一、有民事訴訟法第三十二條第一款至第六款情形之一。
      二、曾在中央或地方機關參與該訴訟事件之行政處分或訴願決定。
      三、曾參與該訴訟事件相牽涉之民刑事裁判。
      四、曾參與該訴訟事件相牽涉之公務員懲戒事件議決。
      五、曾參與該訴訟事件之前審裁判。
      六、曾參與該訴訟事件再審前之裁判。但其迴避以一次為限。」
      民事訴訟法第32條:「法官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應自行迴避,不得執行職務:
      一、法官或其配偶、前配偶或未婚配偶,為該訴訟事件當事人者。
      二、法官為該訴訟事件當事人八親等內之血親或五親等內之姻親,或曾有此親屬關係者。
      三、法官或其配偶、前配偶或未婚配偶,就該訴訟事件與當事人有共同權利人、共同義務人或償還義務人之關係者。
      四、法官現為或曾為該訴訟事件當事人之法定代理人或家長、家屬者。
      五、法官於該訴訟事件,現為或曾為當事人之訴訟代理人或輔佐人者。
      六、法官於該訴訟事件,曾為證人或鑑定人者。
      七、法官曾參與該訴訟事件之前審裁判或仲裁者。」
    14.   法官評鑑委員會評鑑實施辦法第7條:「
      I 本會於審議個案評鑑事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或通知關係人到會說明。
      II 請求人請求陳述意見而有正當理由者,應予到會陳述意見之機會。
      III 本會依請求人之請求,認有必要時,得於其到會陳述意見時提示與請求評鑑有關之資料。
      IV 本會得決議由承辦委員或原審查小組委員共同實施勘驗。」
    15.   法官評鑑委員會評鑑實施辦法第9條:「受評鑑法官得向本會請求閱覽、抄錄、複印或攝錄卷內文書資料。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本會得限制或拒絕之︰
      一、個案評鑑事件決議前擬辦之文稿。
      二、個案評鑑事件決議之準備或審議文件。
      三、為第三人之正當權益有保障之必要。
      四、其他依法律或基於公益,有保密之必要。」
    16.   法官評鑑委員會評鑑實施辦法第12條:「本會委員及工作人員對於會議討論事項、會議內容及過程、決議書之內容及其他依法應保守秘密之事項,於決議書發送前、後,均應嚴守秘密,並不得對外發表言論。但經受評鑑法官之同意或本會之決議,得由召集委員或其指定之委員適度公開評鑑之結果及其內容。」
    17.   法官法第39條:「
      I 法官評鑑委員會認法官有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所列情事之一,得為下列決議:
      一、有懲戒之必要者,報由司法院移送職務法庭審理,並得建議懲戒之種類。
      二、無懲戒之必要者,報由司法院交付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審議,並得建議處分之種類。
      II 前項第一款情形,司法院應將決議結果告知監察院。
      III 第一項評鑑決議作成前,應予受評鑑法官陳述意見之機會。」
    18.   法官法第50條第1項:「法官之懲戒處分如下:
      一、免除法官職務,並不得再任用為公務員。
      二、撤職:除撤其現職外,並於一定期間停止任用,其期間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三、免除法官職務,轉任法官以外之其他職務。
      四、剝奪退休金及退養金,或剝奪退養金。
      五、減少退休金及退養金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
      六、罰款:其數額為現職月俸給總額或任職時最後月俸給總額一個月以上一年以下。
      七、申誡。」
    19.   法官法第40條:「司法院應依法官評鑑委員會所為之前條決議,檢具受個案評鑑法官相關資料,分別移送職務法庭審理或交付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審議。」
    20.   法官法第4條第1項:「司法院設人事審議委員會,依法審議法官之任免、轉任、解職、遷調、考核、獎懲、專業法官資格之認定或授與、第十一條所規定之延任事項及其他法律規定應由司法院人事審議委員會審議之事項。」
      法官法施行細則第4條第1項:「本法第四條第一項所稱審議事項,定義如下:
      一、任免:指初任、再任及免職。但不包括司法行政人員、調派辦事法官或第七條第一項各款所列人員回任原職或原審級法官本職。
      二、轉任:指非具法官身分人員轉任法官。但不包括現職法官轉任司法行政人員或政務人員。
      三、解職:指候補法官、試署法官之候補、試署服務成績經依本法第九條第六項再予考核仍不及格者,停止其候補、試署並予解職。
      四、遷調:指調任不同法院之法官、法官兼庭長、法官兼院長、免兼庭長、免兼院長及調派辦事。但不包括庭長或院長任期屆滿之連任或不予連任及自願免兼庭長或院長調派同法院法官,及依第二十三條第一項、本法第四十五條第一項第五款期滿回任原法院法官。
      五、考核:指依本法第九條第六項對於候補法官、試署法官之服務成績審查。
      六、獎懲:獎指褒獎,包括優良法官之遴選及司法獎章之請頒;懲指司法院院長依本法第二十一條第一項所為之處分。」
      法官法第21條第1項:「前條所定職務監督權人,對於被監督之法官得為下列處分:
      一、關於職務上之事項,得發命令促其注意。
      二、違反職務上之義務、怠於執行職務或言行不檢者,加以警告。」
      姜世明(2019),〈司法行政監督-兼論法官職務監督〉,《法院組織法》,修訂6版,頁280-307。
    21.   法官法第45條:「
      I 實任法官除經本人同意外,非有下列原因之一,不得為地區調動:
      一、因法院設立、裁併或員額增減者。
      二、因審判事務量之需要,急需人員補充者。
      三、依法停止職務之原因消滅而復職者。
      四、有相當原因足資釋明不適合繼續在原地區任職者。
      五、因法院業務需要,無適當人員志願前往,調派同級法院法官至該法院任職或辦理審判事務者,其期間不得逾二年,期滿回任原法院。
      II 前項第五款之法官調派辦法,由司法院定之;其調派期間之津貼補助辦法,由司法院會同行政院定之。」
      法官法第46條:「實任法官除經本人同意外,非有下列原因之一,不得為審級調動:
      一、因法院設立、裁併或編制員額增減而調派至直接下級審法院。
      二、於高等法院繼續服務二年以上,為堅實事實審功能,調派至直接下級審法院。
      三、依法停止職務之原因消滅而復職,顯然不適合在原審級法院任職者。
      四、有相當原因足資釋明不適合繼續在原審級法院任職者。」
    22.   法官法第11條:「
      I 高等法院以下各法院及高等行政法院、其他專業法院院長、庭長之任期為三年,得連任一次。但司法院認為確有必要者,得再延任之,其期間以三年為限。
      II 前項院長不同審級之任期,應合併計算。司法院每年應對前項院長之品德、操守、執行職務之能力及參與審判工作之努力等事項,徵詢該院法官意見,並得參酌徵詢結果,對任期尚未屆滿者免兼院長職務。
      III 第一項庭長同審級之任期,應合併計算。其任期屆滿連任前,司法院應徵詢該庭長曾任職法院法官之意見。
      IV 司法院於庭長任期中,如發現有具體事證,足認其有不適任庭長之情事者,得對其免兼庭長職務。
      V 院長及庭長之調任、連任、延任、免兼等有關事項之辦法,由司法院定之。」
    23.   法官法第38條:「法官評鑑委員會認法官無第三十條第二項各款所列情事者,應為請求不成立之決議。必要時,並得移請職務監督權人依第二十一條規定為適當之處分。」
    24.   法官法第37條:「個案評鑑事件之請求,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法官評鑑委員會應為不付評鑑之決議:
      一、個案評鑑事件之請求,不合第三十五條第一項至第三項之規定。
      二、個案評鑑事件之請求,已逾前條第一項所定期間。
      三、對不屬法官個案評鑑之事項,請求評鑑。
      四、就法律見解請求評鑑。
      五、已為職務法庭判決、監察院彈劾、或經法官評鑑委員會決議之事件,重行請求評鑑。
      六、受評鑑法官死亡。
      七、請求顯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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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姜世明(2019),〈司法行政監督-兼論法官職務監督〉,《法院組織法》,修訂6版,頁28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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